其实白鹤更想说的是:你说的可是真的?
但他又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,便转了话。
“父亲宽心,女儿没事。”白玲一愣,随即笑得恬美,红红的眼眶看上去给外令人心疼,“姐姐……”
白鹤打断白盈想要继续说的话,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,“盈儿告诉我,太子在她的大婚之日中了蛇毒昏倒了,玲儿可知道此时?”
白玲瞳孔放大,下意识地抬头反驳:“不关我的事!是……”
白玲猛地住嘴,低下头,慌乱地呼吸着空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,她怎么也没料到白盈真的敢和父亲说这件事。
白鹤将白玲的一切动作收归眼底,那颗年老的心已经沉了半截,他淡声道:“她只告诉这些罢了,玲儿这反应可是知道些什么?不妨和父亲说一说。”
白盈没有说完?
白玲愣了愣,意识到白鹤话中的这一点,心中的慌乱少了几分,她露出一张纯真无害的脸,此时脸上苍白无色,烟水眸子两边红红的,泪痕若有若无,看上去令人可怜极了。
“那日太子殿下身中蛇毒,姐姐替太子殿下医治好了蛇毒……”白玲眨了眨眼睛,委屈道。
白鹤道:“可有什么意外,若是医好了太子,那便又是给白家争光了,哈哈哈。”
白鹤骄傲的仰头笑了笑,眼中却是失望至极,甚至他已经知道了白玲接下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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