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欣赏初生花苞的白盈突然被莫尘封横抱而起,不能搭上他的脖子,还未说话便听他又是无奈又是气恼地问:
“赤脚行走的习惯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白盈微微一愣,这也算不上习惯其实,她觉得赤脚行走的时候脚上冰凉凉的从脚板到全身上下,会很快让她冷静下来。
“下次会记得的。”白盈笑盈盈道。
莫尘封细心地为她穿上长袜和绣花鞋,闻言却是不说话,大概是因为白盈不是第一次这么说……
穿好鞋子还未双脚着地就又被他抱了起来,白盈调侃道:“穿上鞋子便好了,又不是不能走路。”
下一刻只见抱着他的人顿了顿才继续走,从白盈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瞧到莫尘封脖子上的印迹,顿时小脸通红,便听见头上的人轻笑一声道:“娘子昨夜过于辛苦。”
想到昨夜种种,白盈本就已经红通通的脸更加像一个熟透了的红果子,把头埋在莫尘封胸膛理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小云进来的时候,白盈已经恢复了平静,莫尘封正正笨手笨脚地为她描眉。
“手要稳,绝对不能抖,不然就描丑了。”白盈没法照镜子,莫尘封把镜子倒过去了,因此她只能口头上指导。
“若是描坏了……”
“描坏了你晚上就可以睡一次书房了。”白盈毫不留情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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