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上披风就好了。”白盈笑道。
“小姐怎的就是不爱惜自己呢!“小云无奈,嘴上责怪却还是只得将软绒绒的狐裘为白盈披上。
窗户到白盈的腰间那么高,窗寒雪纷飞中她窗头的那根萌芽已经成了样子,在寒冬中尤为特殊。
那是一支寒梅,傲雪凌霜的寒梅。
顺着白盈目光瞧去,小云惊奇地”呀”了一声,“这寒梅开的好漂亮啊。”
“傲雪独梅,怎么能不高洁坚毅?”白盈自言自语般反问,看着寒梅发了会儿呆,良久才去洗漱。
“娘子,身子可还好?”莫尘封从外进来,眼圈下有了一点青黛的痕迹,近日皇帝莫名喜欢和莫尘封深夜闲聊、下棋,搞得每次莫尘封都是清晨才会回来。
前几日白盈身子得了点风寒,被子却夜夜半盖着,纵然屋里暖炉多,白盈这幅身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,所以怎么得莫尘封是最清楚的。
白盈黛眉无奈松散开,明亮的眼睛里闪过心疼,“我没事,倒是你,一夜没睡,多睡一会儿吧。”
莫尘封疲惫地点了点头,在白盈额前落下一吻,贪恋地抱着她,闷声道:“娘子可想为夫?”
“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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