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思远微微抬头,好像思绪也飞向了远方,“在我三岁那年,若情长老决定让我学习法术的时候,她就告诉了我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笔鷟问。
“我是修真界凡世北宣苏老将军的孙子,是北宣将军府二姐言情的儿子。”着,他拿出了那深藏在储物袋内的苏府玉牌。
上官钰不解,“言情不是难产而死了吗?”
“难产是幻象,”笔鷟喃喃道,“是若幻长老和若情长老一起救的言师兄,言情前辈是死于血崩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言思远震惊的看向她,上官钰也看向她。
“我。。。”笔鷟支支吾吾,“我就,凑巧做了个梦,而已。。。”
言思远:“!!!”
上官钰问:“做梦?”他挠挠头,“我也做梦了。”
言思远一惊,“你梦到自己是谁?”
上官钰满脸不好意思,“邹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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