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师兄这纸鸢不错诶?”笔鷟惊喜的在纸鸢背上一通乱摸。
“我不会驯兽又找不到合适的驯兽师,就只能用这纸鸢了,”上官钰拍拍纸鸢,“不过它虽然不如坐骑坐着舒服,但它也有灵性,可以聊解闷。”
“哇!”笔鷟满脸羡慕,“还可以聊?”
“对,”上官钰笑笑,“不过只能你,因为它能听懂却不会。”
“那已经很好了啊!”笔鷟道,“在伊侬租的纸鸢只能代步,看起来就是个会飞的纸。上官师兄这个真不愧是专属的!”
“这不是专属不专属的问题,”上官钰解释,“是品级的问题。看来你读书太少了!”
笔鷟:“。。。”好吧,我的错。
“笔鷟,”上官钰开始默默倒苦水了,“我这次回去,知道了我母妃的死因。她。。。她的过去、她的死因,这一切都颠覆了我的想象。我从就看他对父皇不冷不热,我以为这就是她,可她对我却是极好的。我曾听见别人问她,而她,在爱情中先出口的人就输了。所以我一直认为她深爱着我父皇,所以当年父皇将我们赶出宫的时候我恨透了父皇。可我现在才知道,其实我母妃根本就不爱父皇,她爱的一直是别人。
我曾以为母妃她就是死于意外,所以我恨所有坏的机遇,我认为所有的所有都是上的错。可现在我才知道,那不是意外,母妃是被人害死的。可是,究其根本,害死她的人其实是我,是我!”到最后,他仰头看企图不流泪。
“上官师兄,”笔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无论过去的真相到底是什么,那都已经过去了。你计较也好,不计较也罢,那都无法改变。你母妃一定不希望你因为过去而如此丧气,你要放下过去,好好活下去啊。”
上官钰摇摇头,“如果母妃没有生下我,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,她就不会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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