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船舱里,景行一动也不敢动的跪在地板上,连喘口大气都不敢。待得船进入了太湖,伍一心一颗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她看着景行,温柔的问道:“好了,你可以松口气了,我们不是来抓你的,我们是来救你的。”
“谢谢各位壮士,谢谢各位壮士。”
伍一心总觉得这景行行为举止有点奇怪,她拿出刀,在船舱木地板上刻了几个字,问了景行这什么字。
景行支支吾吾,答不出来。伍一心心里突然明白了,出刀架在景行脖子上,画出了一刀血痕,怒问:“,不是景行,你是谁?”
姬水坤本纳闷伍一心为何突然发难,再看了伍一心刻的字,马上明白了。这人连自己名字都不认得,怎么可能是名臣之后,书香门第出身。伍一心从一开始就觉得怪怪的,怎么会有人知道是钦犯还主动承认自己是景行,这行径违反常理,果然一试就郑
“我不敢了,我不敢了!”景行交的哭喊地。
伍一心和姬水坤互看一眼,“什么?你真不是景校”
“我的姑奶奶啊,我也没办法,我是顶替的,那人给了我一笔钱,把我家人安顿好,叫我扮白鸭。我想着我这一身重病,这半辈子也赚不到这钱,不如存个二百两,留给他们娘两过日子。我就答应了。”到这,景行哭得稀里哗啦,鼻涕泪水弄得袖口、地上,水渍淋漓。
伍一心细细问道:“你慢慢,你到底是谁?谁给你钱的?我饶你不死。”
“人叫曾三,家住湖州南浔,我就是个佃户干零工的。我有个老婆,孩子两岁,但是我父亲病重时,我欠霖主一堆银子,到死都还不了。那地主王员外问我,问我有个活要不要干。如果我干了,那笔债一笔勾销,还给我二百两银子。我一辈子哪里赚得到这笔钱,我心一横,就答应了。而且他们控制了我的老婆和女儿,我哪敢不从。”
伍一心本还心存侥幸,但这人一完,她心也凉了半截。难道这一折腾,竟救了个冒牌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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