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师爷清一清喉咙,大声道:“根据调查与口供,死者周新,长期与九仙桥处乞讨为生,与王家姑娘为旧识,王家姑娘恋上杨家公子,周新由爱生恨,寻机欲伤害杨公子。杨公子携友人经过九仙桥处,周新伺机动手,双方大打出手,周新由于长期饥饿,身体不好,竟不慎倒地,受了重伤。少年柳闻志,未查清事由,不分青红皂白动手,竟打伤杨公子。而后在公堂上,柳闻志动手拉扯周新,可能是习武,用力过大,竟致周新伤重不治死亡。”
卫子功一身功名,是从底层干上来的,对于这些刑名的事十分熟悉,一听就知道有漏洞。
他面皮不动地冷笑一句:“口供?画押的口供在哪里?我看看。”
秦师爷和白守礼互看一眼,白守礼心想:“画押?糟了,这口供还没画押,周新就死了。王姑娘现在也被打得晕厥过去。怎么办?”
白守礼跟秦师爷努努嘴,让他回答。秦师爷心里恨死白守礼,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,他只是一条狗。主人今选择牺牲狗,他一点选择都没樱
秦师爷恨恨地:“启禀督师大人,口述了这些事实,但是还没来得及录口供。”
“那就是没有画押的口供,那你们准备怎么结案呢?就凭一面之词?”
卫子功这句质疑,让公堂里的空气有些凝重,一时间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孙大人,您的意思呢?”卫子功一眼看向问孙平,眼神凌厉。
孙平忙回答道:“启禀督师大人,我是路过广陵县衙门,进来探望白知县。您看,我是穿着便服来的,是私访,不是公事,臣并未参与此案。且此案发生在广陵县境内,还是请督师和白大人定夺。”孙平当时来时,早就打好主意,便服来访,给点意见即可,必要时可以逃脱责任。在扬州这个官场试炼地狱,没有几点心机,怎么能有平安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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