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时候的事?”孙平斗胆问。
卫子功轻描淡写地:“早上来的军报,我还没来得及发下去呢,所以你们还没看到。”
杨彪此时心凉了半截,杨崇虎知道了这个讯息,更是慌张,急问:“义父出事了?不是义父可以保我的吗?”
其实纪纲和杨彪的关系仅止于金钱往来,不算深交。他透过管道送钱给纪纲,搭上纪纲的线。利用纪纲的名义震慑扬州的官员,以此大肆敛财。这是一贯的发财套路,京师的高官只要认个义子,就当做是给了个护身符,可以利用这护身符来做生意。可惜的是,纪纲死了,他们都不知道,还以为保护伞仍旧高耸入云,殊不知,此刻已分崩离析,且四处捉拿同党。
看到这里,段飞烟和柳闻志欢呼了起来,谁都看得出,杨家已然大败,如丧家犬一般。
杨彪按住杨崇虎,示意他别动,别弄伤了伤口。杨彪还想做困兽之斗,他:“不管如何,犬子崇虎,是不能在这里受审。按锦衣卫的规矩,他必须送京师,让京师的锦衣卫来审查。如果各位不介意,我亲自带崇虎上路。”
这番话堵住了卫子功,杨彪的意思是走一步算一步,先撤离这里再,到了京师,只要有人愿意收钱,以他的财富,还怕救不回杨崇虎。何况,他还有最后一步棋,那就是去找汉王,把毕生家当都送给汉王,必能救下杨崇虎。
卫子功前面虽然获得了阶段性胜利,但是如果杨彪还是执意要送杨崇虎入京,于法来,扬州府的确是没有置喙之地。
胡濙此时却开口了:“他不能送,一动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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