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人,拿着扇子,问着他旁边挑着篓子卖棉布鞋的大叔发生何事?
这大叔:“这群恶少,在桥上调戏这个姑娘,竟当街动手动脚,想奸淫人家女孩子家,这都快把人架走了,这乞丐看到了要去报官。刚没跑几步就被拦下了。这群家伙真够坏的,当街打人竟还有理了。可怜这孩子,被逮个正着。”
“乞丐干嘛出头呢?多事!”这书生。
“你知道这乞丐为什么对这姑娘好,嘿,这你就不知道了。这乞丐无依无靠,从就四处讨饭吃,晚上就随便找个地方睡。这姑娘呢,就住在那桥边上。有的时候,看乞丐可怜,就赏个馒头给他,从此之后呢,这乞丐就死守着这地要饭,哪都不去,像个看门狗似的。”
“你还知道这事?你编的吧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啊,我就在桥的这一边卖鞋,每看着,一清二楚。这群打饶子真不是人,该下地狱!”
“让你多嘴,你可知道这群人是谁,这是扬州十二少。你惹得起?以后别再乱话了。”书生合起扇子,拿着扇柄敲了大叔的头。
“哎,你怎么打人呢?”
“我打你就是了,谁让你乱话。这扬州十二少中,当家的那个是扬州五虎门掌门的公子,扬州本地首富,你惹得起?”原来这书生认识这扬州十二少。
此时书生旁边站的一个棉布衣着,身上多处补丁的少年,听了事情的原委,推开人群出来道,“别再打了,会打死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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