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飞烟生胆大,扁嘴笑道:“我可不想雨中住外面,我才不怕,如果是黑庙我们刚好为民除害。”
此时刚好和尚回来,拉开大门,抱歉地,“住持你们不能进来。”
胡濙待转身离去,和尚却拉住他低声地:“但是。。。。。我可以让你们住西厢房,你们明日还没亮就走,没人会知道。”
段飞烟本来高胸要好,却被胡濙拦住。胡濙不想呆在这里,他觉得这个庙十分诡异,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。于是拒绝了和尚的好意。
三人离开后,段飞烟埋怨胡濙为何要拒绝和尚的好意。胡濙回道:“那和尚不安好心,你没看出来吗?”柳闻志在后面偷笑道:“是啊,那和尚一直打量你,眼神闪烁不定,肯定不安好心。”
三人边边赶紧往下走,此时雨已经开始下了,一股燥热的气味从泥土地发出。这是大雨将至的气味。
行出没多少步,有一排破旧的农房在路边。胡濙见再走下去也没有住宿点,如此下雨,住宿荒郊野外不是个办法,不如跟农民家借宿一晚。可是这一排屋子竟然都似废弃的一般,没有人住,胡濙推门看了前两家都没有人,屋里满是蜘蛛网,看来荒废已久。直到第三家,才有一个老妇应门。这老妇已经半盲耳聪,走路颤巍巍地来应门。胡濙跟她吼了半,这老妇才听懂他们要借宿一宿。
老妇出奇地:“你们自个儿随便吧,家里就我一人,老头前年就走了,你们不介意就待我这歇一晚。”
段飞烟大喜,道:“谢谢婆婆,那我们就不用夜宿野外了,这下雨呢,地都湿的。”
“下雨了吗?我怎么不知道啊。”婆婆道。看来是耳朵不好使了,连那么大的雨声都没听到。
柳闻志好奇问道:“婆婆,你们怎么隔壁这几间都没人啊?”
老妇大声地:“啊,都没啦,这几年这几家都出事啦,后来人都搬走了。老头走了,只剩我一人,我不想动。就算死在这屋里,我都懒得动了。门口拔半把菜,煮个米饭,我能活下去就校”
胡濙问道:“你那几家出了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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