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濙觉得这人跟姚广孝一定有渊源:“大师,您认识姚广孝?不,我的是道衍?”
大师点点头,慢慢地:“道衍是我少林寺弟子,受业于达摩院。但道衍是他自己取的法号,其实在少林寺,他的法号是圆衍。”
胡濙哦了一声,问道:“大师您是,少林寺的?”
大师眼神如电,看了胡濙一眼,但是立即又恢复那种瘦弱细声的感觉,“是,我也是系出嵩山少林寺,但现在云游各方,四处经历。”
“敢请问大师法号?”胡濙拱手问道。
“贫僧法号上了下因。”
胡濙惊呼:“了。。。因。。。大师!”
众人皆知,少林寺目前的方丈是老和尚圆庆大师,姚广孝法号圆衍,那就是跟现任方丈大师同辈,而了因算起来比现在的方丈圆庆大师还要高两辈。
胡濙立时站起,这是辈分很高的武林前辈,他不敢怠慢。
见胡濙站起,了因大师赶忙起身相迎。“快坐下,我们坐着聊聊,不碍事,我只是年纪大,不是辈分高。”
胡濙心里震撼不已,他迫切地问道:“大师,您跟姚广孝先生熟识?”
了因大师一字一句慢慢地道:“不认识,我并不是达摩院的,我当年也就是管理一些杂役。但是姚广孝的大名,我还是知道的,他是俗家弟子中第一人,号称近百年来最聪慧的弟子,进寺十年就练成少林童子功。可惜啊。。。。”
胡濙知道每当可惜,就是有了什么发生,忙追问道:“可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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