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信以前应该是被揉皱的成了一团,纸上还有着压条的痕迹。伍一心展开一看,上面仅有八个字:沈深先生期每政独
伍一心皱着眉头:“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?沈深先生是谁?政独,穷兵黩武?还是独政?期每?这是人名吗?”
玉易莲苦恼地: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曹一尔想知道这信是从哪里来的。
玉易莲:“这信是半夜扔进来的,根本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这看起来像是字谜,难道跟刺客令一样?”
聂萧萧道:“我们原先也以为是这样,可是刺客令会有数来对比找字,这个并没有,只有一行字。”
曹一尔点点头道:“的确,这样又不是刺客家族的密语。”
“可是,我们还是查处了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伍一心哦了一声:“怎么?”
玉易莲吐了一口气,一改平时潇洒的态度,凝重地:“首先,我认为这是我爹发出来的讯息。第二,我能确定的是,这封信,是从北方发出来的,并不是南方。”
聂萧萧来之前已经知道细节,所以在旁拼命点头。玉易莲接着:“我找了做纸的师傅来看,他一看就这纸是北方的纸,粗且磨手,掺了麻和稻草。不像南方的纸。南方的纸会含青檀皮、褚皮和蚕丝,更加细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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