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只停顿了一下,双脚轻轻一点临空一跃,又是一波雪花攻势袭来。
聂复根本没有拿剑的机会,避无可避,只能三个空掌劈向黑衣人。
燃灯手练气练到三升三华后,五感的知觉会打开,看得比别人远,看得比别人慢,听得到一般人听不到的声音。专注的时候,快如闪电入地,他也能支微末节看的一清二楚。
聂复看得非常清楚,黑衣人一共出了五剑。
前四剑聂复都以些微的角度擦身避开,但仍有一剑在尽力挪移身躯后,仍旧无可避免的被一剑刺在左肩上,如果不是剑势被燃灯手所阻,最后这一剑有可能是直取心脏了。
黑衣饶剑尖很细,刺得很深,伤口很,可肩膀依旧有血箭喷了出来。
但燃灯手的气劲也对黑衣人造成伤害,黑衣人用剑气卸去了其中两掌的掌风,但是在刺中聂复的同时,避不掉的最后一掌把黑衣饶面罩打掉了,一头青丝飘了起来,掌劲也让黑衣人脸上红肿了起来。
黑衣人飘然落地,细长的黑剑指着聂复,问“功夫不错,蓟辽来的?”又细又轻的声音跟霸道的功夫完全不相配。
聂复骇然对手武功之高,燃灯手内功鲜有敌手,虽聂复长期旅居关外军中,但是最近几年与人切磋武功,从未遇到能够让他真正用全力的。今一战,不但使了燃灯手,在招式上基本输了。
聂复左手大拇指按着肩膀上流血的伤口。右手伸到背后拔出大剑。指着黑衣人,或者该是黑衣女子。他咬着牙忍着痛楚,打量着黑衣女子,黑衣女子已经没有面罩,拜月光所赐,聂复可以看得很清楚她的面容。黑衣女子面容惨白,丹凤眼,没有什么血色的嘴抿在一起,但是左脸的红肿因为她的另一侧的白色脸颊而显得特别明显。
聂复调理了一下内息,问了一句“你是飞雪?”
黑衣女子点点头道。“第一次有人能把我打伤,我不杀你,你快走,锦衣卫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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