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易国听到这,心想:“我没听过文言过此事,曹化淳是谁?难道是曹家的曹萧莱?不对,曹萧莱要在世,今年已经六十好几了,此人难道是曹萧莱的后代?”
“但你可以有身份证明?”赵南星道。
曹化淳拿出一块令牌给赵南星看,是一块黑黝黝的南京府侍卫令。赵南星是吏部的人,一看便知真假。
“明白了,那还是不能解释,为何你要假冒伍的身份?”赵南星。
曹化淳轻描淡写的:“我毕竟是个武官,领朝廷薪俸的,我想还是用一个匿名比较安全。所以,我借用了伍易国这名字。”
听到这里,伍易国再也忍耐不住,想要进去对质见见这个人。
曹化淳又:“这次我来,主要是要两件事。”伍易国听到这句话,按捺了一下心情,想听听什么?
“曹先生有何指教?”赵南星问。
“赵大人,开门见山,第一是营救六人势不容缓。许显纯假意审判,暗地里许显纯希望这六人撑不过追比,死在诏狱,而这是准确执行魏忠贤的意愿。第二是皇上业已定调,六君子受贿证据确凿,唯有死刑。许显纯为了捧魏忠贤,下了苦心,心心念念就是要做魏忠贤的刽子手,进一步树立自己在殉地位。魏忠贤对这六人恨之入骨,许显纯编造证词一事,解魏阉心头大患,所以当前情势较先前我来找叶大人时更加凶险。”
“这饭碗竟然如此捧得,也亏得许显纯一武夫机关算尽。”赵南星叹道。
曹化淳继续着,“许显纯就是一条狗。先前,黄尊素大人告诫刘侨镇抚使,勿因汪文言其他牵连士大夫,才暂时保住了汪文言的性命。但刘侨被撤。许显纯心有杀意,从局势来看,杨涟左光斗必死无疑,此案难有转圜余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