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人不是我们抓的,也不是我们打的,我们犯不着。”刘附和道。
“劫狱?成功了吗?”伍易国放低声音问。
“那还用,当然没成功,如果成功,我两命都没了。”
“我们就听到门口有人喊了一声谁?就有刀剑相碰的声音,打了起来,越来越近。然后屋里的锦衣卫都出去了。接着听到一些人啊啊啊的骂着操你奶奶的,一会惨叫,一会大叫,我们两个吓得直发抖。燕师傅,你会不会功夫啊?”
“我那会,我就一老头,这身散架骨,怕一动手就散了。”伍易国道。
孟继续:“我跟你啊,我觉得他们大概打了就一会,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中,然后两个人跳上屋顶走了。”
“后来我们两个出去看了,哎呀,院子里死了三个锦衣卫。门口的兵,来的人一身黑衣,武功高强,手持长剑,三两下子就掠到了三个锦衣卫,要杀进诏狱。时迟那时快,一个黑衣人从屋顶上跳下来。那兵的惊险啊,他们门口两个躲在柱子后吓得动都不敢动,诏狱打开张以来,没人敢劫狱,还杀进院子,大概是东厂设立以来第一次。”
“他们在外面的人啊,杀进来的武功高强,屋顶下来的更厉害。”刘补充道。
“他们的活灵活现的,我是听得不是很相信,他们,啥来着,刘,吴怎么的?”
“他。”刘怕被外人听见,掩着嘴巴声道,“那个人飞下来时,好像上下雪了,突然好冷,雪花飘着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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