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了清喉咙,“孟大哥,燕大哥那件事想跟你再谈谈。”
“燕师傅,咱们喝酒可以,你别让我为难,你这事我办不了。”
“孟大人,是这样的,我也挑明了,我想请您大人帮个忙,通一下气。帮我带个话,在里面照顾一下,别下手太重。”
“燕师傅,你要知道,我们只是看守,动手的是锦衣卫,我们管不着。我们充其量就是给这六人打扫送饭,算不上我们管,而且,叹。。。我看他们也不久已。”
“我知道,过往呢,付点钱,你们用刑就有分寸。但六人这事难办我也知道。但此六人真是无辜,就这么被折磨,我看不下去啊。”
“我啊,我就不明白了,你燕师傅跟他们啥关系啊,为何要摊上这事呢?我真不明白,您做你的老头安养年不挺好吗?”
“实不相瞒,我与左大人有一面之缘,与我有恩,我钦佩左大饶风度,愿报效微薄之力。”
“这,兄弟,你摊上的不是一般的事,是。。。。大。。。。事!上次给几位大人加菜,因为是举手之劳,我就顺手了,但你这次,哎呀,我跟你,这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。”
“我知道”,伍易国道。“我没要劫狱,也没有要你救人,只是要你带个信,或是带我进去见一下。”
“带你进去?你疯了!”
“大哥,这事我跟燕师傅研究过,他可以假扮我进去的。你不,其他人不,没人知道的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,这事直接许显纯指挥使大人管的,他三两头来看,出了事我们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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