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雪一直呆在诏狱边上守着,一幢老旧的民楼,窗楞一推就嘎吱嘎吱响。
三楼阁楼亭台上,飞雪盯着周围的变动。
这里的视野很好,各处巷弄尽收眼底,什么人经过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几,除了魏大中儿子曾来北镇抚司大吵大闹,再也没有其他特殊访客。
这里是下闻名的北镇抚司诏狱,一般人连靠近都难。
她漫不经心,手里拿着一朵雏菊,自言自语道:“花,要是被先生知道,没有杀死那个刺客,你又要被骂了。你到底怎么了,最近心软了?”
前几日晚上,一黑衣人手持大剑硬闯诏狱,一剑一个,三两下就撂倒了诏狱外三个锦衣卫,而里外的狱卒都未察觉。
飞雪第一时间就从楼上飞了下来,在偷袭者后面,喊了一声,“谁?”
黑衣人略微惊动,一剑回旋,劈向飞雪。
来人剑光吞吐,带着强劲的内劲,直奔飞雪的喉间。飞雪周身气劲,立刻感知气流扰动,略微一惊,知道来的是个好手,非一般盗贼。
飞雪脚一蹬借势向后一跃,左脚在院子里的柱子上一踢,借力使力,往上一跃。
右手挽了剑花,左手掏出匕首,飞雪剑法蜂拥而出,丝丝银白剑气往黑衣人身上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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