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是,有的仰躺着,有的人俯卧着,有人靠着墙。
没有人肌肤完整,但是没有一声哀嚎喊痛,相较于外边的肃穆,这里反而平静。伍易国不敢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,是如此惨绝人寰的景象,他难以想象这些读书人竟然能忍受这种痛楚。
孟跟伍易国和史可法:“伍兄弟,史兄弟,这些酷刑都不是我们弄得,都是锦衣卫干的好事。”
史可法见到左光斗的惨状,再也忍不住,赶忙匍匐着过去靠着栏杆声哭喊着:“老师!老师!,学生来看你了。”
“宪之,是宪之吗?”左光斗的声音沙哑虚弱。
史可法哭丧着声音:“老师您还好吗?您的伤怎么样了?您怎么撑得住?”
左光斗的声调突然提高。“混账家伙,你怎么进来的?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?你不去好好念书,进来这里做什么?”
左光斗奋力拨开粘着的双眼,受赡皮肤下有一双如炬的目光,满眼似冒出火来。对史可法骂道:“你这不肖的奴才,你竟敢大胆前来诏狱。国事糜烂,你不发奋学习,忘却自己的责任,轻入凶险之地,将来谁来支持朝政,谁来辅助国事!你赶紧给我滚!否则,我拿铁锁打死你。“着,就在地上摸索水杯和盘子,要扔过去打史可法。
“左大人,记得我吗?”伍易国靠近道。
其实左光斗已经看不清人了,但这声音似乎很熟悉,左慢慢将木杯放下来:“阁下是?”
“我是伍易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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