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纸笔拿来。”伍易国喊着孟。
杨涟手颤抖着,歪歪斜斜的写下:“先帝托孤寄命,临大节而不可夺,唯死而已。”
杨涟没有任何情绪,平静如水,写完这几笔,又哆哆嗦嗦坐回去,闭目养神。
孟听着这些人的话,眼眶也湿了。这些看着这些事,他也寻思着这老爷们是不是冤枉认了?让这些人遭遇这些惨剧。
伍易国看着那张纸,潸然泪下。“诸位先生放心,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史可法则是坐在左光斗的牢房前,回答着左光斗聊着外边的事。
左光斗一直关心着东北面蛮族的崛起,并考较着史可法的学问。
孟心里七上八下,希望这几个时辰别出事,平安度过。
“咚咚咚咚咚咚咚。”
外面突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“开门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