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闻语全身乏力,瘫坐在椅子上,留全尸竟是他最好的后路。
此时歌声继续传来:“三更,飘零。夜将中,鼓咚咚,更锣三下。梦才成,又惊觉,无限嗟呀。想当初,势顷朝,谁人不敬?九卿称晚辈,宰相为私衙。如今势去时衰也,零落如飘草。”
魏忠贤听得扎心,对照此景,格外心痛。
“不是皇上要赶尽杀绝你,是东林党人逼他,你非死不可。”
“那我还留什么后路?”
“如你回京,崇祯必须判你凌迟,否则难堵悠悠之口,恐引朝局震荡。”
“凌迟,我魏忠贤何德何能,能得此刑,难道是把我当做刘瑾?”
“魏大人,只怕在东林党心中,您比刘瑾更奸恶。”
“崇祯骗我好苦,我误以为皇上不把我当回事,没想到竟沦落此下场。”
“魏大人,您何苦沦落东林之手,依我看,您只有一条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