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显纯被副官带着由诏狱的后面秘密撤出,待得退出好远,许显纯才惊魂未定的休息,心里还被刚刚那几个妇人厉害的武功惊吓着,好一会才缓过神来。
聂复的母亲直到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着自己的儿子,端木玉捧着聂复的双颊,分外怜惜。端木家众人围着着山东话安慰着聂复。
经过一晚折腾了好些时候,已泛鱼肚白。
众人看着活着的对方,庆幸逃过一劫。但聂复仍为飞雪的死去感到哀伤,再加上母亲温言软语的安慰,心情牵动着一个矫健的大男人抱住母亲抽泣了起来。
金一鸣拍拍聂复的背道:“走吧,咋们先办好今晚要办的事,一切出去再。”
金一鸣对伍易国和姬还高打了个响指,示意他们也跟上。
他提起刀重重的吸了一口气,踏入那令魔鬼也害怕的诏狱。
一进入诏狱,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呆住了。
狱卒孟和刘跪在地上,痛哭不已。
伍易国喊道“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一人垂着头跪坐在地上,衣服破烂不堪,整个人像断了线,危危欲坠。头软趴趴垂着,全身留满鲜血,太阳穴有个大窟窿,露出白色的稠状物和血块,身上都是黑色的血痂,地上的草席都是黑色血迹。
另有四人躺在地上的破草席上,脸上及身上铺着麻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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