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佩韦和杨念如乃一介平民,平时各地跑跑做生意,那有机会见到绿林的大人物。看着童掌门等人并无恶意,逐渐宽心。
四人边喝酒边聊时事,逐渐热络。童范二人虽为武林人士,但是见多识广,人脉广阔,知道许多苏州甚至京师官府间的事,苏州不大,当地出的最有名的官员就是周顺昌和顾大章。童范二人一言一贬,都切中时局,让颜佩韦和杨念如十分佩服。
着着,童华生谈起了汪文言案,童掌门:“其实二位误会汪文言,他没有供出这些大臣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颜佩韦和杨念如同声问。
“汪文言受了酷刑,坚决不供出东林党人受贿,许显纯无奈,又有着上头的压力,于是自己编了供词,抓着垂死的汪文言的手,硬是画了押。东厂就拿着这份假供词,开始抓人。”
“还有这等事!”颜佩韦愤怒的用力拍了桌子,酒杯跳动洒出酒来。
“更有甚者,汪文言一画押,许显纯立即做手脚,当晚即勒死汪文言,但是却上报狱中暴毙,如此一来,熊廷弼及汪文言皆死,一切死无对证,都由东厂了算。”
“这些人作恶多端,必遭谴。”杨念如愤慨地。
“可不是,这已经抓了三个东林党大员,如今东林党成员人人自危。”童掌门难过地。
这时,门外有人敲门。嘎吱嘎吱地一声,店门被硬生生推开。五个黑衣斗篷人静肃地进来,斗篷下有长物凸起,露出黑麻布包着的刀身。五人径直寻了一张桌子准备坐下。
二赶忙迎过去,告诉他们今日不接外来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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