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发簪是前些雨花巷命案苦主的,竟然在你手上?你必有重嫌。”
“胡,什么雨花巷命案?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。”桂满洲愤怒的披头散发,就要冲破这些饶牢固。
“赶紧,上木铐,别让这人逃了,这人要是逃了,可不好抓回来。”
“这是诬陷,我是冤枉的。”桂满洲怒吼着。
其余丐帮帮众,围着捕快们,敢怒不敢言。丐帮虽然势力大,但还不敢跟官府叫板,且没人下令,这群帮众就像无头苍蝇一般。苏州来的长老也被此时情况怔住了,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。
其实在他心中,桂满洲仅挂四袋就做了应府老大,他这五袋长老心中略有不服,如果桂满洲犯事,也许他有机会接应府的头子。
同样的,桂满洲手下的第一干将毛九,心里也不怀好意。
桂满洲年纪轻轻当了应府老大,自然是称了帮主的意,才能坐这肥缺。谁知道桂满洲和帮主有啥关系,丐帮里本就权力关系错综复杂,山头林立,
桂满洲不知道下面这些饶心思,还指望这些兄弟们帮他洗刷冤屈。
叫了一声:“毛九,怎么回事,是谁陷害我?”
毛九愣了愣,回道:“桂长老,我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这案是奸杀,如果按照丐帮帮规,这是棒死罪。”毛九完全没有怎么帮他脱罪,竟然还一副已经定罪的口吻。
丐帮虽然号称穷家帮,却自诩忠孝节义,决不能有奸杀辱掠之事。丐帮人穷不能穷志气。如果桂满洲犯得是奸杀妇女的案子,那丐帮上下势必要清理门户,甚至轮不到官府来处理,就要自清了。所谓棒死罪,就是由帮众用打狗棒轮流打死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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