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,但他们不肯走,还说十分钟内不出面和他们切磋,他们就把门匾摘了!”
文千江放下经书,沉默了几秒钟,说道:“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“师父!”
“躲不了,就不躲了。”
“可是,这都是陈玄阳惹出来的麻烦,凭什么让我们替他担责任?”
“百生!”
文千江脸色严肃道:“不准说这种话。”
“此时若是陈玄阳私人恩怨招惹来,我自然不会理会。但这岂是他私人恩怨?他为道门付出,为师看得见,不可再以老眼光看人。江南有他,是江南之幸。”
“如今他被困于奥门,对方目的就是要趁他不在,岂能如他们所愿?”
“躲不了,那就光明正大与他们切磋,输了也不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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