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变了?”
“我听龙兴寺的僧人说,从前的刘元基,十分善良,有礼貌。但那之后,刘元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去其他的寺庙踢馆。”
“他在佛门的名声,很差,没有朋友。”
“不过,他与陈玄阳的关系,非常好。”
“陈玄阳?”寂然问:“他们怎么会扯上关系?”
“具体我不是太清楚,但他们之间关系的确不错。”
“刘元基现在在哪里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寂然回到偏厅,坐下便道:“我需要确定他的身份。”
“如果他真是灵修,我会帮你把尸体弄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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