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作为陪练,陈阳给了他们除了陈阳之外最大的权利。
“我怎么觉得他总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呢?”孟子义道。
解守郡道:“管这么多干嘛。”
孟子义道:“不能不管啊,我要的是长久的饭票,这种吃了上顿还得担心下顿的,心里不安。”
“纯粹想多了。”解守郡道:“你觉得这事不靠谱,但他做的事情,哪一件是靠谱的?”
几人想想,点头道:“好像还真是没一个靠谱的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解守郡道:“我们觉得他搞不定的,其实他都能搞定。我们觉得这事情做不成,其实人家心里计划详细着呢。”
“先去把住的地方安顿好。”
他们起身,向着舍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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