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馆主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?”何求立即呵斥。
陈阳可不认识何求,也不知道他就是那天从山关出来的六人之一。
但吕卿尔是认识的。
他呵呵笑道:“小畜生,躲在这儿呢?”
“嘴巴放干净点!”
刘尔重重一哼,说道:“我就是刘尔,你又是谁?”
“江南,陈玄阳。”
“为何毁我门庭?”
“踢馆。”
“踢馆的规矩,不是这样的。”刘尔道:“你毁我门庭,今日不说你是不是来踢馆,但你敢如此做,便是不将我新派公馆放在眼里,这件事情,轻易结束不了。”
“我也没想轻易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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