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昂着头,树冠上挂着不少东西。
脚下轻轻一点,便是轻松螺旋升天。
一探手,将那挂着的东西随意拿下,看一眼,红线,木牌?
牌子上还写着两个名字。
“月老牌?”
这是把银杏树当成月老树许愿了?
陈阳有点无语。
这种行为,比刻字要好得多。
但长远下去,肯定不行的。
一块木牌,对大树来说轻若无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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