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摇头:“贫道不能代表道门,这斗法,恕贫道不能应下。”
净尘道:“你怕了?若怕了,那就退出去。”
陈阳依旧摇头:“贫道不能以自身代道门,非是不敢,而是不能。”
净尘敢以自身代佛门,他陈阳可不能这么做。
哪怕他有绝对信心,能够赢净尘,也依旧不能这么做。
稍微受些刺激,就随便将整个道门的荣辱与自身捆绑,这种事情,他做不来。
不论输赢,都不能做。
“不敢就不敢,何必找什么借口?”
净尘道:“既然玄阳道长怯了,这边是大门,请。”
陈阳与他双眼对视,一眼便是瞧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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