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前,看着躺在床上的余静舟,吓了一跳。
脸上毫无血色,比第一次见时,还要严重。
“真人这是怎么了?”
余静舟吃力的想要坐起来,却连头也抬不了,虚弱的很。
“老了,起不来了。”余静舟叹着气。
陈阳轻轻拍着他的手背,道:“我听法初说,真人受伤了?”
“嗯。”余静舟应了一声,似乎在酝酿情绪,又似乎在犹豫,要不要跟陈阳说这些。
陈阳静静地等着,没一会儿,余静舟还是开口了。
“前几天是师傅的忌日,我回了一趟鬼谷洞,遇见几个挑衅的小辈,就落了这个模样。”
他说的简单,陈阳却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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