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平道:“我乾元观的弟子,谁都不能欺负。师叔不帮你出头,我帮你出头。”
“师兄,师傅帮我出头了。”
“那叫出头?”
仁平嗤笑一声,眼里明显有不屑:“我听仁宁说了,师叔过去跟那小道士聊得很开心,还买了人家一幅字画,然后就把你们带回来了。这叫出头?这叫讨好!”
“乾元观,没有这种软弱的人。”
“师兄,我不许你这么说师傅!”仁宇有些生气。
仁平摇头道:“仁宇,不是我故意说师叔,而是师叔他就是这样的人。他本性就是如此,优柔寡断,当断不断。住持师伯就是因为他的性格,才会变成今天这样!”
“师兄…”
“好了,不说这些,我过来就是问你一句,没别的意思。你是我师弟,既然你被人打了,我自然不能当做没发生过。这个场子,我会帮你找回来的。”
“师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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