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九苦笑一声，走过来，问道：“仁平是不是要找陵山道观的麻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麻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北哼了一声：“在你眼中，为同门讨一个说法，就成了找麻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非得人死了，去讨要说法，才不是找麻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九，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年了？五十年了啊！你怎么还是这样？啊？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软弱，师兄几十年的道行几乎一朝被毁，你为什么就不能成熟一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北越说，情绪越激动，最后几乎是瞪着眼睛，对他怒吼出来的，口水喷了他一脸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九迎着他的眼睛，丝毫没有闪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，陵山道观的玄阳住持，与网上传的有很大出入。师傅在世时对你我说过，不应以只言片语去判断一个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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