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乾元观的做法,让贫道感到很不舒服。我陈玄阳携二位弟子上山应战,赢了,却不让走,以精怪之名强行留下,这就是名山道观的做法?”
“且不说贫道这二位弟子不是精怪,就算是精怪又怎样?”
“道门有教无类,老君曾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,你怎么就不睁开狗眼看看贫道这二位弟子天生与道门有缘呢?”
“贫道那陵山道观仙神曾临,阴魂也入道观拜神上香,鬼怪曾受大仙面临,连神仙也不介意,你一个半桶子修行的道士,哪来的脸在这代表道门?”
陈阳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明北老脸抽搐,怒意隐隐浮现。
“陈玄阳,你大胆!”仁平怒道:“家师年长于你,你喊一声师叔都不够资格,谁给你胆子张口喝骂?”
陈阳冷笑:“别跟贫道玩辈分这一套,贫道是住持,他是什么?充其量一个执事,拿什么跟贫道比?”
“论辈分,他不如贫道。”
“论功夫,贫道也不惧,要打便打,你乾元观今天铁了心要欺负贫道,那就让你们看看,我陵山道观是不是真的没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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