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两兽站在银杏树下,陈阳道:“我们认识也不短时间,你们长居道观,我其实没什么意见。”
它们连连点头,听出陈阳话里有话。
老黑紧张问:“住持,你是不是要赶我们走?”
大灰一把咬住陈阳的裤腿:“不要啊,我待会就把水缸的水灌满,以后一定不偷懒。”
陈阳笑着道:“别瞎想,听我说话。”
“相遇即是缘,我们仨能聚在这里,就是一场缘分。你们不走,我也不会赶。但是呢,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们也看见了。有些事情,我其实不是很在乎,但我觉得你们会在乎,所以我要帮你们出头,我得让那些目中无人的东西明白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,我可以欺负你们,别人不能欺负。”
“对外我宣称你们是道观的长住客,对同门我说你们是道观的弟子。”
“我教你们习武,也当得起你们半个师傅。所以哪样都说得通。”
“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们,愿不愿意拜入陵山道观,拜入我的门下?”
仁宇和仁宁登山的时候,陈阳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这次茅山之行,他觉得这是一个事情,而且是很严肃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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