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法界的耻辱!”
沈海狠狠的一拍桌子,砚台里的墨汁都差点洒出来。
陈阳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,说道:“贫道今年二十岁。”
“谁规定,二十岁的年轻人,就不能写出这样的字?”
“自己写不出来,就认定别人也写不出来?”
“自己写的垃圾,就要求贫道也写的跟你一样垃圾,心里才平衡?”
“书法大师?这四个字,贫道敢喊,你敢接吗?”
遇上这种人,也没必要客气什么了。
先前他还觉得,这人有性格,有棱角,哪怕字写的不好,至少性子不错。
孤注一掷,剑走偏锋,再有几十年,也能自成一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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