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东岭道:“古人能画花引飞碟,那等境界,现在可不多见。不过,巧的是,我前几天才见过一副那样的字。”
沈海忙问:“可是那位虚大师的字?”
“正是那位虚大师的字。”康东岭点头,目光中有些许激动:“那幅字,太厉害,太厉害,我不知道要怎样形容。”
“两位大师太谦虚了,我看您二位写的这字,也丝毫不比那位虚大师差。”
“就是,我从两位大师的字里,感受到了强烈的意境。”
康东岭笑笑,不说什么。
沈海也难得没说话。
毕竟,人家是在夸他。
“这样的字,我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写得出来。”百生感慨道。
却在这时,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,乍然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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