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不知道什么《祭侄文稿》,但他却看得出来,这幅字,很普通。
康东岭在一旁苦笑,他今年57岁了,比沈海大了一轮,脾气比他温和多了。
他打着圆场道:“小沈就是这个臭脾气,都别介意。”
“康师傅,我最近也写了一幅字,可以帮我指导一下吗?”说话的是百生,他手里夹着一幅字。
康东岭笑道:“为何不可?今天是书画展,也是交流会,大家不必拘束。虽然外界称我们是书法大家,但终究就是个写字的人,你们跟我们的差距,只有一幅字而已。”
陈阳暗暗咂舌,都说越老越妖,这老头是真的会说话。
瞧瞧人家这话说的,我们的差距只有一幅字。
别管是不是恭维,听上去就是舒坦啊。
百生把字拿上来,铺在桌上,道:“请大师指点。”
“嗯,我看看。”
康东岭伛偻着背,慢慢的扫过桌上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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