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接任清风观,我向你保证,他终身都不再踏出清风观半步!”
宋静微哀求,极尽的卑微:“玄阳,求求你,我真的求求你,帮我这一次。那是我的儿子,我不能看着他出事。”
陈阳看着这个从不曾对任何人服软过,对外人永远只有霸道与硬气的中年人,此刻却是低到了尘埃里。
“他知道吗?”陈阳问。
宋静微道:“不知道,我还没有告诉他。”
“就这么瞒着,不打算说吗?”
“还是要说的,等解决了,再说吧。我以前答应过他很多事情,最后都没能做成。”
“上初中的时候,我答应了周末带他去钓鱼,那天办法会,没能去成。他性格早熟,这些事情都放在心里,从来不和我说,但我知道,他都记得。”
“我不想再给他空欢喜。”
提起宋学明,宋静微脸上总是有笑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