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散,也是他们活该。
陈阳一点不同情,这种人也不值得同情。
就是可怜了孩子。
两人站在屋檐下,玄玉忽然问道:“那炷香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好好地怎么就熄了?还化成粉末?”
“没神仙愿意替他解决这麻烦,自然就熄了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玄玉怎么都觉得,陈阳在逗自己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……”玄玉想说,我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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