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来四个人,自己这地方可怎么住啊?
玄阳无所谓,大小伙子,随便搁哪儿丢团草,睡得比猪都香。
可是两位老人家,总不能也让他们睡地上吧?
不说地上睡着舒不舒服,这道理也不是这么个道理。
再说了,地面湿气重,老人家身子骨本身也比不上小年轻。
他看看卧室,自言自语:“看来我得打地铺了。”
“还得去种点菜。”
陈阳把糕点放下,跑去菜园子里,洒了许多种子。
每洒一颗,心就痛一分。
一颗种子一千块啊!
洒完了,陈阳又跑去厨房,拿起一个米粉罐子,里面装的是茶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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