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脸嫌弃,再看陈阳,又一脸欢喜。
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,连师兄这木匠活的手艺都学下来了。
可是一想到师兄去世这两年,都是陈阳一人在道观,他们就有些心疼。
这孩子,真是苦了。
玄玉和玄真闷着头不说话,他们算是看出来了,有陈阳在,两老头看他们就顺眼不了。
一直忙活到傍晚,一张一米八的大竹床做好了。
玄真拎一桶水,对着竹床浇了一遭,玄玉拿干布仔细的擦,脸上都带着笑。
“终于有床睡了。”
陈阳心里无语,至于么?
没睡过床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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