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头阵的车子上,所长洪金明和副所长王汉生,此刻脸色同样凝重。
“狗曰的大通,居然和那些王八羔子串通了,我就说一个征地的事情,怎么可能捣腾到现在。”洪金明骂道。
王汉生道:“都解决了,就别说了。这波扛过去,大坝就该建起来了。”
“要没他们捣乱,早该建起来了!”洪金明点上一支烟,狠狠抽了两口,越想气越不顺。
“对了,上次我去市里见钟局,钟局让我有时间去趟道观。”王汉生像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说道。
洪金明问:“道观?什么道观?”
“就是陵山,那上面有座道观。”
“去那干嘛?”
“说是让我去上柱香,钟局说的挺模糊的,我琢磨着,他好像觉得道观能解决啥吧。”
“屁。”洪金明笑骂一声:“这种话别到处乱说,都什么年代了。”
“我知道,不就是和你提一嘴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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