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没有正面回应他,而是起身向外走去:“施主晚上睡柴房吧。”
“道长……”
“贫道这里没地方留宿,只有柴房了,施主委屈一下。”
钟局长皱了皱眉,盯着他的背影。
他为什么不正面回应我?
有什么难言之隐?
如果解决不了,直接说不行,不就行了吗?
但是他没有拒绝,难道,他有办法?
念及此,钟局长眉头顿时舒展开了:“道长,不用麻烦了,我就是上来问问,我还得下去。”
他起身推开门,道:“道长早点休息。”
“施主现在下山?”陈阳真担心他半路摔出什么问题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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