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空也点头,道:“我似乎也明白了,但距离真清静,还有些距离。”
“但凡心外事物,终究有离我而去的时候,唯独此心始终不离我。”
“我们不必过度追求什么真清静,也不必刻意遣欲澄心,师兄说的对,随心所欲,一切可为,一切顺心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修道容易走入歧途,这歧途受外物影响。
他们受到的影响,更多的是自身对于这份境界的追求。
太过于偏执,反而摸不到这道门,跨不过这个槛。
可随着木鱼声下,以客观的身份角度,将这一切收入眼中,他们忽然发觉,自己竟是不知不觉的,对真清静有了一丝执念。
这还叫什么清静?
这还怎么清静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