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山下时,陈阳将老黑和大灰塞进车子里。
等了一会儿,法初下来了。
“住持久等了。”
“我也刚刚下来。”
坐进车里,向陵山开去。
法初的心情,比起昨天,判若两人。
一路开车都带着笑。
“刚刚你和师傅离开那会儿,又来了好几拨游客,道观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。”
陈阳问:“道观的线香多少钱一炷?”
“十块。”
“十块?”陈阳哦了一声,问道:“价格是你师傅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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