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被推开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双腿。
一个穿着道服的年轻道士,悬空着,飘在大堂里。
不对,不是悬空。
仁平和杜长恒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吊死在大堂的小道士,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吓得心脏骤停了两秒。
陈阳也被吓了一跳,退后两步,看清楚上吊的人。
还好,不是仁宇他们。
“这里,怎么会有人?”
“他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“我们俩一直待在外面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两人解释。
陈阳道:“我们赶来之前,他就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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