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似乎有些困难。
“道长,何必呢?”
“我请问你,我犯了什么事情?我是杀了人,还是放了火?我的徒弟在我半夜熟睡时,想不开上吊,我也很难过。可这与我有关系吗?”
顾云清摇着头,尽量的跟他讲道理:“我若是有罪,自有法律定我的罪,我若是无罪,谁也不能困我双腿。三日时间而已,我只求三日回家交代后事。道长,我们无冤无仇,何必要将事情做绝?”
“你无罪?”
陈阳冷笑,这种事情,当着他的面说,他的确挑不出毛病。
毕竟他所做的一切事情,都无法用常理来度量。
若随从法律,也无罪可定。
但这并不能说,人就不是因他而死。
“想走?可以,三天之后,贫道会为你超度,黄泉之路,希望你能走的安稳。”
“道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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