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自己心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什么危险都没有,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丧葬。
而且人家流程什么的,比自己还要熟悉,连法事都不用办。
除了那盆热水,到目前为止,还没发生过什么。
“不用麻烦了,我们待会就回去。”大师兄仁平说道。
杜长恒道:“我们也回去了。”
村路不好走,开到镇上得一个小时,他们也不想耽误时间。
出了房间,舒柔道:“走吧。”
陈阳嗯了一声。
一行人离开房子后,陈阳回头又看了一眼,那股奇怪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。
顾母的表现,没有什么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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