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玉拿起枕边的道服,从里面摸出一把瓜子。
“以前他们会变着法子的弄我,后来玄真去过一次,就没人再敢玩这一套了。”
“但他们现在弄的这些东西,跟以前没什么区别,无非就是有了名正言顺的由头,我拒绝就是不听规矩。”
“你别看都是小事情,换了你,你也要受不了。”
陈阳道:“没别的办法?”
的确都是小事,可是天天让人重复干一件事情,是个人都要发疯。
“我也在想。”玄玉道:“再看看吧,实在不行,我就出去待一段时间。他们管天管地,还能管我出行?”
陈阳道:“为什么不正面刚了?”
“怎么刚?揍他们?我倒是想揍,但师出无名啊。”
聊天以无解收场。
第二天,吃完早饭,玄玉看着捧着《清静经》的大灰,戳戳它脑袋:“喂,大灰,看得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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