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仔细想想,自己什么也没做啊。
“那个…道长…”
刘元基纠正道:“喊阳哥。”
“阳哥。”
吕东咽着口水:“我,我什么都没做,我就是请他们出来喝点酒,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,我…我是发扬作为学长对学弟学妹的关心,我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他快哭了。
陈阳问:“什么都没做?”
“没…我就摸了一下。”
“摸了一下?”
“嗯,摸了一下你妹妹的大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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